“绝色倾城”,这座名震亚洲的“销金窟”,以其奢华的装潢和高素质、高品位、高学历的“红粉军团”声名海外。美院大学生陆未晞,为了学业,来到“绝色倾城”做陪侍赚钱。没想到,她在这里得罪了家世显赫的高干公子凌落川,使她遭受了一生中最屈辱的一夜。最后,多亏凌落川的朋友、金融巨子阮劭南出手相救,她才得以脱身。谁料想,在未晞二十一岁生日那天,那夜救她的谦谦绅士,竟然用高价来买她的初夜——直到他强壮的身体覆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用无比残酷的声音说“未晞,你是我的了”的时候,她这才知道,她逃避了七年的宿命终究轮回,她寂寂无名了二十一年的人生,将再也无法平静……难以预测的命运漩涡,带着鲜血的致命爱情,将这个可怜女孩一次次逼入绝境。然而,一个撼动人心的爱情故事,一段令人流泪的倾城传奇,亦由此开始……
第三十七章 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他当初看上的是我的身份,而你,却想从我这个残缺不全的女人身上找安慰。你们两个,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不到八点,凌落川就将车开到那条鸽笼街上,等着未晞下来。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
正要上去找她,就看到未晞穿着睡衣,手上拎着垃圾袋,趿着拖鞋,头发乱乱地就走了下来。
他只当她是起晚了,大步走过去,抱怨道:我说,小祖宗,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未晞扭过脸,左额上有些淤青,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凌落川心底一沉,这不是第一次了。只要沾到或碰到跟阮劭南有关的事情,她就会出现间歇的选择性失忆。失忆的时间有长有短,短的只是几个小时,长的则需要几天,有时甚至是一个星期。而在这段时间,她除了莫如非和池陌,谁都不认识。其他的人和事,就像被她脑海里的橡皮擦,自动抹掉了。
他赶紧拉住她,先看了看她的额头,还好不是大伤,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紧张地说:“未晞,你别吓我。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睡了一觉,就成这样了?
她抽回手,用手语说了一些什么,可是话太长了,凌落川看不明白。
未晞低头找自己的小本子,才发现自己竟是穿着睡衣出门的,身上一个口袋都没有。
凌落川皱眉看着她,家里没人吗?你的钥匙呢?
未晞这才想起来,昨天如非和池陌好像跟她说了些什么,可是她一句都记不清了。此刻家里没人,除了手上的垃圾袋子,她什么都没带。
凌落川看她又急又窘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未晞瞅着他,点点头。
凌落川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好办多了。
他将她拉上车,先带她去了一家专卖店。他让她等在车里,自己下车给她随便买了一条裙子,又让店员给配上鞋子。然后又去综合商场,给她买了新的内衣和洗浴用品。想想似乎不差什么了,才把她带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让她好好拾掇拾掇。
凌落川喜欢热闹,不喜欢住在郊外,所以买了城中别墅区的房子,地段属于闹中取静。虽然不在郊外,但是绿化得很好。小区里栽了倒垂柳,铺了鹅卵石的小径,还挖了人工湖。每栋别墅都是二层小楼,仿欧式田园风格,前面是一个小花园,后面带一个人工小岛。所以面积不大,却卖到了天价。
他习惯自己一个人住,平时只雇一个钟点工定时打扫,饭是在外面吃,人大多也是在外面厮混。所以两层楼的别墅,常驻的只有那些气派的意大利家具,收拾得窗明几净,却没有半点人间烟火气。
两个人进屋后,他就将未晞推进二楼的浴室,然后把给她买的东西一股脑地扔进去。
我不知道你的尺码,都要了最小号。你试试看,要是不合身,我再拿去换。里面的浴液和香波都是没开过封的,护肤品我不知道你平时用什么牌子,随便买了一种,你先凑合一下吧。快点洗,我现在订外卖,咱们一会儿吃完饭,还有要紧的事儿呢?
他拉上浴室的门,开始打电话。
未晞站在浴室里,抱着一堆袋子发了一会呆,只觉得脑袋里面空空的,所有的记忆只到昨天晚上,凌落川送她回家那一页,就戛然而止了。
后来,她好像接了一个电话。是谁的电话?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有块淤青,用手摸了摸,生疼。
她像被烈火灼到一样,马上缩了手。抱着一堆东西,站在浴室里怔愣愣的。浴室里没有开灯,人在镜子惨白着一张脸,像个幽灵。
是不是热水器不会用?要不要我先帮你弄好了,你再洗?”外面的男人半天没听到水声,只当她是在里面犯了难。
未晞回过神,敲了两下玻璃壁,然后打开浴盆的水龙头。凌落川听到水声,他也不好继续在这里待着,就下楼去了。
未晞脱掉睡衣,洗了一个热水澡。擦干身子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内衣小了两码。裙子倒是很合身,只是后背开得太低了,根本就是露背装。内衣是没法穿了,幸好裙子有内置的胸垫,不穿也不至于走光。鞋子很合脚,只是、、、;未晞用手量了一下鞋跟,老天,足足有十二公分,穿上它,真真是弱柳扶风、摇曳生姿了。
最后在袋子里找出一条丝巾,未晞怔了怔,摸了摸脖子上狰狞的伤疤,心里不由得一暗。
一个人的历史,跟一个国家的历史一样,总会有人帮你记着。
等她收拾妥当,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外卖也到了。凌落川坐在沙发上,抬头一看,颇不正经地吹了个口哨,秀亮的丹凤眼上下打量,连连摇头。
以后还是别给你买衣服,弄得我都不想带你出门了。
说着就把人踉跄着拉过来,按在餐桌旁,指着桌子上的食物说:快点吃,咱们已经晚了。
未晞被他催得头昏脑涨,坐在椅子上,用手语问对面的人,去哪儿?
男人忙得不堪,一边看着她,一边吃饭,一边还要说话,去了你就知道了,放心,我卖不了你。
未晞坐在医院的办公室里,喝茶水,吹冷气。凌落川拿着她的病历,正在跟几个专家讨论她的病情。神经科,皮肤整形科,脑科,心理辅导师,各路精英,齐齐汇聚。
整个下午,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终于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初步确定了整套治疗方案。
凌落川跟那些专家一一握过手,然后拉起端坐在沙发上的人,朝大门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边开车边说:;医生说,你的嗓子只是断了一部分声带神经,如果手术做得好,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以前的嗓音,不过说话基本没问题。
未晞转过脸,只是看着窗外。
这又是怎么了?能说话了,你不高兴吗?
未晞看了看他,在他给的本子上,写道:我没钱做手术。
凌落川说:所有的费用我会负责到底,你不用操心,只管把身体养好,配合治疗就成了。
这笔费用不小,无功不受禄,我没理由要你的钱。
凌落川拍了一下方向盘,有些烦躁地说:就当;我补偿你的好了。毕竟你弄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未晞看了看他,写道:这算是道歉?
凌落川皱了皱眉头,摇头冷笑,我从不向任何人道歉,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错。陷阱是我们铺的,可路是你自己走的,你怪得了谁?如果你以为我这段时间是在赎罪,那你未免天真得可笑。我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不偿的人,更别说向谁赎罪。我也不是可怜你,世上比你可怜的人多了,我不是开善堂的。我想治好你,无非是念在我们相识一场,你现在弄成这样,我看着于心不忍。你不要想太多。
话刚出口,凌落川就后悔了。心里直怨自己平时跋扈惯了,没想明白就胡言乱语。她又是一个喜欢钻尖要强的人,听了不免又要难受。
谁知道,身边的小女人却凉凉一笑,低头在纸上有条有理地写道:于心不忍?你们两个在;绝色;一黑一白唱双簧的时候,你忍住了;你在学校义气凛然、谎话连篇的时候,你忍住了;陆家的两个孩子被人弃尸街头的时候,你忍住了;他借刀杀人,置我于死地的时候,你也忍住了;你们一个落井下石,一个见死不救,当别人死去活来的时候,你们两个好搭档举杯庆祝,这些你都忍了。现在才不忍?凌少,您不觉得晚了点吗?你们可以说自己没错,成王败寇,你们一天不失败,就可以一直这样傲慢冷漠。可你们是男人,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却要一个女人给你们当垫背,踩着她的血肉高高在上,你们睡得着吗?
未晞看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她努力克制住,接着写:我明白,你们是商人,不会平白无故地给人好处。他当初看上的是我的身份,而你,却想从我这个残缺不全的女人身上找安慰。凌落川,不要以为花几个钱,就能买回你丢掉的良心。比同情更让人不齿的,就是假同情。如果说,阮劭南是个善于伪装的真小人,那你,更像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两个,我想想就觉得恶心!
凌落川将车停在高速公路的隔离带上,一字一句将它看完,句句鞭挞,字字铿锵。她是恨不得把文字变成刀子,将他一刀一刀活剐了。
他看完,将那一张写满字的纸,揉碎,撕烂,雪花一样扔出窗外,然后在高速公路上,在炎炎烈日下,对身边穿着十二公分高跟鞋,让他恨不能立刻掐死,又柔弱得不能随便下手的女人说:下车!
卧底夜场的“天上人间”实录:绝色倾城 结局
凌落川接到电话父亲病危赶回北京,途中飞机爆炸全无幸免。阮邵南将噩耗告知未晰,并强行让未晰做了自己的妻子。不敢相信事实的未晰痛心难彻,决定追随落川而去,在阮邵南雕花铁艺的床上磨烂了自己左手的肉并用牙齿咬断了动脉...阮邵南发现后大惊失色,救下了未晰,可惜未晰的精神已经失常。
时光一瞬三年,只剩一副躯壳的未晰陪伴了阮邵南三个春秋。阮邵南的管家一天告知他,太太的肝脏可能有问题,总嚷着疼,阮邵南哄骗未晰带她来到医院检查,医生检查过后吃惊的问阮邵南,他妻子的肝脏已经大部分坏死,时日无多。
未晰越来越想起从前的事情。并画出了落川的模样..阮邵南很害怕,编织了一个谎言,将落川说成自己,十恶不赦的自己说成了落川。
阮邵南怀疑未晰的病,查看了她服用抑郁症的药得到了证实,其实未晰并没有疯,她活下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报仇,再调查了阮邵南很久之后依然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阮邵南洗黑钱,她决定,将他费劲心思得到的自己消失,让他一无所有。
未晰对着阮邵南说她的至爱是落川,她曾经2次怀了他的孩子,当初在他抛弃她的那天被二哥抓走,第一个孩子夭折在肚子里,第二个孩子是在三年前被他打掉。阮邵南明白了,他后悔不迭,走进了书房用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阮邵南死后未晰继承了他所有的财产,将易天已象征性的价格卖给了曾经被阮邵南欺骗过的谷咏铃。余下资金则划给了曾经落川飞机遇难的103位乘客家人,陆家老宅送给了迟陌和如非,然后带着那一幅“朝影”离开了..
第二年的春天如非接到未晰死亡的消息,她同迟陌一起将未晰的骨灰撒入风中,随风而去..
如非同迟陌开始了普通人的生活,两人经营一个小小的花店,这一天如非在忙饰花,一个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进入点钟,如非愣住了,她眼中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死亡了的凌落川,凌落川的眼神很迷茫,推他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姐姐告诉如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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